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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功德林中有5位国军将领被处决他们分别是谁?

1949年下旬,位于北京德胜门的功德林战犯管理所被赋予了一项重要任务。不久前,大批战败将领来自改造。杜聿明、王耀武、宋希濂,他们每个人都鼎鼎有名,却也罪行累累。在解放战场上,这些黄埔嫡系将领甘为蒋介石驱使,他们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因此,对他们的改造是必然的。

新中国成立后,公安部接收了功德林管理所。在李克农部长的指示下,所里干警进行了改造工作。不过,这些人思想固执,部分人冥顽不灵。纵然成为了阶下囚,他们依然做着蒋介石的信徒。在这些人眼里,蒋介石才是为国为民的“伟人”。可以说,他们的反动思想根深蒂固。

1950年,经过了半年的劳动教育,部分战犯并没有明显转变。其中5个人更是嚣张至极,最终这5个人也被处决。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甘愿以死效忠蒋介石?

1950年,新中国正处于一穷二白的状态。在国际上,美军第七舰队驻泊台湾,公然为蒋伪政权撑腰。另一方面,西方国家普遍仇视我们,美国也展开了经济封锁。不久,朝鲜战火打响。金日成集团发动统一战争,美国人悍然介入,半岛局势骤然紧张。在内忧外困之下,潜伏北京的三万特务蠢蠢欲动,蒋介石遥控指挥,各地反动力量妄图卷土重来。在这种背景下,功德林里5个国军中将妄图呼应,这才招来了法律的严惩。

第一个介绍的便是国军中将张卓。张卓出生贵州台江,早年时间,他奔走求学,志在功名。辛亥革命后,张卓考入日本士官学校。回国后,他进入云南讲武堂。凭借着非凡口才,他赢得了桂系军阀的认可。1925年,北伐战争打响。彼时,张卓早已拥有非凡影响力。身为老蒋的同学,他呼应革命,带领滇军、桂军参与。

1930年,蒋介石取得中原大捷。随即,他就赶来奉承拥戴。尽管嘴脸丑陋,张卓却混得风生水起。

1937年,抗战全面打响。他被委任为29集团军副司令,负责遵义地区的安保工作。

1946年,张卓部划归胡宗南麾下。在他的支持下,蒋介石悍然发动内战。可短短三年,蒋伪政权便垮台了。在中野进入西南后,张卓各部被一一剿灭,他也被活捉。

1950年,张卓妄图秘密发动叛乱,在牢狱中传出口信。被发现后,他被判处死刑,可谓是自食恶果。

九一八事变后,他带人抗日,游击作战。同日寇交战中,他积攒了丰富的经验,个人才能得到上级认可。

1935年,他加入党组织,并去往苏联深造。在党的栽培下,杨清海成长为了独当一面的军事指战员。在东北,他开拓根据地,狠击敌人,取得了许多战功。

抗战胜利后,杨清海却变了。对于昔日的功劳,他骄傲自满。为了得到高官厚禄,他悍然背叛组织。

1946年,杨清海秘密勾结谢文东等人,并残害了大批同志。靠着这样的“功劳”,他被蒋介石任命为辽东绥靖副司令,被授中将军衔。

1950年,经过判决,杨清海被枪决。像这样的叛徒,他有此结局,真是咎由自取。

然后来介绍张国勋。张国勋乃是黔军将领。张国勋毕业于贵州讲武堂,他并非黄埔嫡系,一度默默无名。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后,张国勋快速升迁。凭借着敢打敢拼的能耐,他升任国军246旅旅长。

在长沙会战中,张国勋部表现突出。面对十万日寇的进攻,张国勋坚守外围防线,构筑牢固阵地,被赞许模范防御军队。

1946年,张国勋调任军人管理局。在此期间,他结识了蒋经国、毛人凤等人。相处之中,张国勋颇受认可。就这样,这位黔军人物打入了蒋介石的圈子中。

1949年,西南局面不稳。在这种情况下,张国勋被安排了过去。当时,他担任川滇黔剿匪总部中将司令员。

在正面战场大败后,他又妄图组织游击战。在中野的扫灭下,张国勋和部下都被活捉。因为参加过军统,他的往日劣迹被扒了出来。

接着来介绍的是陆荫楫。这人乃是中的老一派将领。辛亥革命之前,他就读于保定军官学校。作为蒋介石的老学长,陆荫楫威望颇高。

抗战中,他担任27集团军参谋长。尽管屡屡指挥不力,陆荫楫的地位并未受到影响。

靠着倚老卖老,陆荫楫走到哪里都颇受尊敬。在蒋介石眼里,陆荫楫无疑是西南方面的最好代言人。

抗战后,他晋升陆军中将,后出任贵州省第2区保安司令。实际上,陆荫楫便是蒋介石的心腹。一方面,他在地方督战、监视,时刻向南京汇报情况。另一方面,他屠戮革命人士,以此邀功请赏。

最后要介绍的是邓子超。1924年,邓子超考入黄埔一期。求学时期,他聪慧能干,非常突出。

1925年,在讨伐陈炯明之时,邓子超担任黄埔生队长。指挥作战,他从容果断,才华精湛。北伐路上,他从排长做起,多受历练,经验十足。

抗战爆发后,邓子超在江西指挥了庐山会战。面对数倍敌军,他率部反抗,勇猛异常。

抗战胜利后,邓子超升任江西省保安司令员。在同华野交战中,他连败三次。纵然如此,蒋介石依旧让他指挥。

解放战争里,他兵败被俘,佯装自杀。被识破后,邓子超又秘密策划越狱。对于这样的反革命分子,我们终究难以忍耐。

印度独立后第一任陆军司令蒂迈雅元帅

印度自独立以来,便开始了它迈向“恢复大印度的强盛和繁荣,称雄亚洲与印度洋,争做世界一流强国”的征程。为实现这一目标,作为国家专政工具和国力象征的印度军队的规模几经扩充,从1947年印巴分治时的28.9万人,到1997年陆海空三军总兵力已达127万,居世界第四位。作为印军第一军种的陆军更是高达104万,位居世界之三。这只庞大陆军的缔造者正是印度最杰出军事家蒂迈雅陆军元帅。

蒂迈雅,这位以其威严,自信和果断而著称,在印度独立后担当陆军总司令的第一位印度人,为印度军队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印度国防史中成为不朽的人物。蒂迈雅, 1899年1月28日出生于受英国管治的库格省(印度旧省)的沙尼瓦尔桑瑟。孩提时期,因其顽皮可爱,也被亲戚们亲切地称为“秦马”。他在梅尔卡拉的中心中学完成了中学学业,之后,考入印度南部港口城市马德拉斯总统学院。马德拉斯总统学院以其拥有的学者而著名,在名师悉心教导下,蒂迈雅在各方面取得长足进步。在大学期间,蒂迈雅喜爱富于竞争和受人关注的运动项目,还是个充满活力、受人敬佩的运动员,常常活跃在曲棍球场与网球场上,因此锻炼出很强健的体魄。他还喜欢音乐和变戏法。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印度当时的政客们提出了一个要求,即允许印度籍军官接受英国皇家的委任。经过严格的筛选,蒂迈雅有幸被选中,经过严格的委任前训练,成为第一批(共9人)由英国王任命的印度人,并进入印朵尔的戴利军官学院学习,然后又到孟买的卡那提克步兵团任职。蒂迈雅在美索不达米亚(现伊拉克)正式加入军队,从此开始了他长达数十年的戎马生涯。而后被派往拉其普特第二轻步兵团服役(维多利亚女皇的近卫团),蒂迈雅后来成为该团的荣誉成员。

1933年蒂迈雅成为第一个通过基达参谋学院课程的印度军官。1941年他随军在伊拉克、叙利亚和伊朗服役,并在1942年成为第一位印度军官指挥部队。 1943年他又自愿加入英印第26师转战缅甸,在威廉·斯林姆将军领导下与日军作战,后又调入威廉·斯林姆将军(后被授予英国陆军元帅)直接统帅的第十五军,并担任了多项职务,在此期间因作战勇敢,荣获了英帝国勋章。1946年,他被提拔为陆军准将并指挥一个英印边防旅,成为正是在此期间,陆军上校阿于伯·坎—后来成为巴基斯坦陆军元帅和总统(1962-1969)在他的部队服役。

1947年,蒂迈雅作为第一位印度军官被选送到英国皇家国防学院学习,该学院专事培训中、高级指挥官。1947年3月22日,英国最后一位印度总督蒙巴顿到达印度,1947年6月3日,蒙巴顿向外界正式公布了印巴分治方案,即后来人们所说的“蒙巴顿方案”。此时蒂迈雅负责指挥边境地区的印度军队,并按“蒙巴顿方案”有关规定妥善而有秩序地将军队与装备分割给印、巴双方,而后又作为印度军官负责监督移交事务。

独立后,蒂迈雅以少将军衔任命为代理陆军总参谋长,被授予中将军衔后,担任了东部军区司令官。1947年10月,克什米尔土王哈里·辛格宣布,该地区将归属印度,并已经和印度签署了正式合并协议。印度军队随后进入克什米尔地区,同受巴基斯坦支持的武装展开激战。这场冲突愈演愈烈,终于在同年底发展为印巴双方的大规模军事冲突,即第一次印巴战争。蒂迈雅被任命为西部军区司令官,指挥了夺回左吉拉、德拉斯和卡吉尔的军事行动,并重新打通了与克什米尔东部城镇列城的通路。在一系列战斗中,充分显示出他的指挥才能。

1948年印度当局废除了象征英国军事权威的陆军总司令统辖海、空军事家的制度,实行了三军分立。1949年1月15日,蒂迈雅因其在印度军队中的威望,被任命为独立后的印度陆军第一任总司令(1955年改称职参谋长)。上任后,他便大刀阔斧地着手于印度陆军的现代化建设。印、巴分治后,印度陆军共分的12个装甲团、18个炮兵团、15个步兵联队共计26.6万人,这只英印殖民军曾参加了两次世界大战。加强这只军队的控制,使其成为推行国家战略的驯服工具,蒂迈雅有计划有步骤地调整军官队伍,提拔印度籍军官,逐步完成了军队的“印度化”。并面向社会各阶层,招募新军,重组了印度伞兵团,使印度陆军伞兵部队这只世上最古老的空降单位也实现了“印度化”。同时,大办军校,成立了步兵学校与士官学院,以及步兵联队训练中心,逐步实现了本国培训初、中级军官及基层骨干和士兵的目标。

在他的军事生涯中,他在很多领域中的第一为他赢得了少有的声望,他的军事事业也平步青云。

蒂迈雅将军在印度陆军中以语言直率、生动而著称。独立后,在他独特的、直率的言语中表现出这点,“我不在乎他是印度教徒、、锡克教徒、帕西人或基督徒,只要他能很好地服役我们国家,只有这点对我来说是最重要。”他在29年的军旅生涯中结交广泛,并积累了丰富的参谋和指挥经验。因看不惯政府中的徇私舞弊现象,及国防部长梅农对军队高级军官委任上的横加干预,在1959年5月时任陆军参谋长的蒂迈雅将军愤然向尼赫鲁提出辞职,在尼赫鲁婉言相劝下才收回了辞呈。1961年,蒂迈雅将军正式退休。

蒂迈雅从陆军退休以后,他定居在玛迪克里,那里草木葱郁、安宁祥和。他喜欢生活在这种动、植物和谐的自然环境中,他的生活格调简朴而高贵。他常常向周围的人讲解保护环境、控制污染的基本知识。在1962年中印之战、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和1971年第三次印巴战争三次战争期间,他深入前线与战士交谈,鼓舞他们的士气,每一个印度士兵都被他的言行所感染。他总是说:“如果没有士兵,军官就算不了什么。” 因此,他对各级指挥官提出了严格要求,至今这句话仍是激励军队斗志的座右铭。

离开军队之后,蒂迈雅依然保持着对国家形势的清醒认识。他说:“在现代战争中,一支庞大的军队是不够的,还需要强大的国防工业支撑。如果说军队是国防的第一道防线,那么国防工业是第二道。” 针对军队中的一些现象,他说:“军人们热衷于使用战争手段处理国内事务,对内部事务的关注甚至高于对战争的投入,这是军队的耻辱。”这就是他胜于他人的军人的责任感和洞察力,他说:“我们必须使军队不受制于党派政治,军人不应该为政治所左右,履行军人的职责也不应该受社会等级制度教条的约束。”在尼赫鲁野心勃勃,在中印边境推行“前进政策”,无端挑起中印边界之战时,作为一个戎马一生的老军人,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关注着中印边界的军事纠纷,当看到尼赫鲁推行考尔的前进政策,不断往前推进,修建了一个个军事哨所时,他感到既可悲又可笑。这只是一种小孩子捋大人胡须游戏,一但大人被扯痛了,便会给一巴掌。为此,他多次给尼赫鲁写信阐明这种做法的愚蠢可笑。1962年10月1日,在新德里国防部作战厅进行的决定印度命运的作战会议上,已退休的蒂迈雅将军本着为国家利益着想,力陈冒然发动对华战争的危害与不可能性,结果受到了国防部梅农及尼赫鲁的宠信陆军第二号人物陆军总部参谋局局长考尔中将的百般刁难与。在战争狂人们的漠然与蔑笑中,他绝望了,从此,便也雄风殆尽、闭门不出了。

在生活、工作中蒂迈雅被亲切地称呼为吉波(腌鱼)。一位英国军官的妻子觉得蒂迈雅(K.M. Cariappa)这个名字的发音很难,就后来,同僚和熟识他的人就都这么称呼他,对此他习以为常,如何称呼他并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一个印度人直到他呼吸停止仍旧是印度人。对我而言,在意的只有印度和军队。”在蒂迈雅心目中,他最关心的是国家,他以为自己首先是个印度人,其次才是有高级军衔的军人。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自己的同僚、家乡和国家受到尊敬的原因所在。如果说一个人能当得敬重,他就是蒂迈雅。

在蒂迈雅的一生中,参与过不少国家的陆海空三军的整编工作,并在1954年还在朝鲜担任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之职,他还是一个有丰富经验的旅行家,他访问过中国、日本、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欧洲大部分国家,美国总统杜鲁门还授予他“退伍军团司令官”的荣誉称号。由于他堪当军人典范的操行,并为感谢他对印度军队建设富有成效的工作,1983年印度政府授予他陆军元帅称号。

陆军元帅蒂迈雅在印度陆军史上是个难以让人忘记的名字。老兵永远不死,他们只是淡出舞台,他证实这条格言。他不仅有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生,他所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象也将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继续激励印度人民。作为一个印度人,他于1993年5月15日在班加罗尔完成了生命中最后一次呼吸,享年94岁。这位忠于职守、忠诚于国家的传奇英雄被载入他伟大祖国的史册。

柏林公园雕像背后的故事:胜利前夕 苏联士兵冒死拯救德国小女孩

由于救了一个德国小女孩,军士尼古拉·马萨洛夫在柏林获得了一座纪念碑,但他并没有获得苏联的最高奖项——苏联英雄的称号。然而他从没想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来到柏林特雷普塔公园的游客不会错过这座宏伟的12米高的纪念碑,它是为了纪念苏联在二战中的胜利。一名士兵站在残垣断垣上,一手握着放下的剑,另一手握着一个小女孩。

很少有人知道,这座象征着苏联军队把欧洲从纳粹主义中解放出来的纪念碑背后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士兵就是尼古拉·马萨洛夫中士,因此他的英勇事迹被铸为青铜雕像。

这件事发生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1945年4月30日,苏联军队79步兵师220团即将突破柏林战略要地蒂尔加藤。苏德两国步兵都在等待初步炮击,然后发出进攻的信号。

突然在紧张的寂静中,一个孩子喊她母亲的哭声响起。谁也看不见孩子在哪里,但那声音是从无人区传来的,几分钟后那里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必须采取行动,尼古拉·马萨洛夫首先作出反应。他问他的指挥官:“让我来救孩子,我知道她在哪里。”军官回答说:“中士,你过不去的。德国人会杀了你的!“我会的,我知道怎么做,”他回答。

崔可夫元帅碰巧目睹了马萨洛夫的危险任务:“机枪开始射击。马萨洛夫军士靠在柏油路上,匍匐向前。他不时躲进炮弹形成的浅层爆炸形成的弹坑中。他没有忘记去感受路上的每一个颠簸和裂缝,以避免地雷。他穿过人行道,躲在运河混凝土墙的突出部分后面。然后他又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可怜巴巴地不停地叫她的母亲。那声音似乎在催促马萨洛夫往前走。然后那个士兵笔直地站了起来——又高又壮。勋章在胸前闪闪发光。无论是子弹还是残骸都无法阻止他。

马萨洛夫消失在运河墙后面。有几分钟,他的命运仍然未知。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注意!火力掩护我。机关枪在右边,在房子的阳台上有柱子。让它闭嘴!”

马萨洛夫在同伴们的掩护下,设法爬向那小女孩。原来,她的母亲是在试图逃离蒂尔加藤顿时受伤死在桥下的。把孩子抱到安全的地方后,尼古拉参加了开始的进攻。

1946年,人们想到要在柏林建立一座纪念碑,纪念这位苏联解放者,选择了马萨洛夫的形象和故事。

有趣的是,尼古拉自己也不知道这座纪念碑。他后来在一个火柴盒上看到了这幅画,并回忆起著名雕塑家叶夫根尼·乌切季奇在苏联胜利后不久就为他画了一幅素描。

在斯大林的个人要求下,士兵手中的机枪被换成了一把剑。同时,纪念碑上的女孩是以柏林司令官的女儿为原型的。不幸的是,所有寻找被马萨洛夫拯救的德国女孩的努力都失败了。

尽管尼古拉·马萨洛夫在战争期间被授予了几项勋章,但他从未被授予最高称号——苏联英雄。

该座纪念碑至今仍然屹立在德国柏林的特雷普塔公园里。据俄罗斯卫星网2019年报道,德国联邦政府文化和媒体专员莫妮卡·格鲁特斯告诉俄罗斯卫星网,德国政府将拨款900多万欧元(1080万美元),用于修复位于柏林特雷普塔公园和蒂尔加滕的两座苏联士兵纪念碑。(幂谈天下/张幂)(幂谈天下/张幂)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1949年部下劝这位国军名将起义他沉思良久说:忠臣不事二主

80多年前(即1938年8月1日),由云南子弟兵组成的国民革命军陆军第58军,由昆明出发参加抗日,至1945年8月15日日寇投降止,转战湘鄂赣战场,浴血7年零半个月,横扫千里,路奏凯歌,威震华中,参加大战役20余次、小战役500余次,被赞誉为“抗日劲旅”,捍卫了民族尊严,做出了巨大牺牲。

据统计,58军在抗战期间伤亡将士人数达10万人,伤毙敌军约5万。58军与日军伤亡比为二比一,是中国军队中参战最多、最激烈、损失最小的军队之一,爱国元老于右任曾欣然题词赠58军“壮志千秋”。

“上马能击贼,下马作露布”,这是对古代儒将的写照,孙渡出身寒门,自幼深受儒家传统文化的熏陶和家风家教的影响,少年时代立下“从戎报国”的远大志向,民族危亡时期发出“为民族争生存”的铮铮誓言。

他早年在云南陆军讲武学校、陆军大学将官班学习,毕业曾任南京国民政府军事参议院参议,是云南有名的“小诸葛”。

世人称赞他“沉着机智、料敌如神、算无遗策,是以百战百胜成为时代的名将。”

抗日战争期间,孙渡身经百战,克敌制胜,颇有举重若轻、指挥若定的大将风度。

第二次长沙会战,孙渡率部在敌人包围下行军,紧急的时候,敌人的子弹频频从他身边擦过,他还是照样行军毫不变更计划。

第三次长沙会战,他在影珠山堵击敌人,敌人的敢死队在浓夜中冲上山,直窜到他的指挥所附近,指挥所的门已经被敌人的机枪封锁了,他还是坐在指挥所中打电话,调动队伍,最后敌人被击退。

在常德战役中,孙渡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亲率身边的4个卫士悄悄地摸出去侦察,可能是有特务告密,日军即刻用大炮猛轰山头,他靠在一棵大树下避难,炮弹碎片刺伤了他的左膀,卫士多次催促他离开,可他还是悠哉乐哉,副如无其事的样子。

孙渡善于捕捉战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干里之外”的大将风度,由此可见一斑。

孙渡将军爱民爱兵,源于自己强烈的爱国情怀。抗战8年中,在日寇的疯狂进攻下,有些地方常常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当地老百姓苦不堪言。

他看到中国老百姓惨遭日军蹂躏,深受战争折磨,目睹战后残垣断壁、瓦砾遍地、庐舍为墟、人民流徙的惨状,内心常充满难言的痛楚。

他看到云南官兵远离故乡,在漫天烽火中驰聘沙场,英勇杀敌、流血牺牲,更加坚定了抗日救国的信念。

孙渡对兵士如对自己的子弟一般,使离开故土、千里远征的云南兵士们,平时得到极好的精神慰籍。

在抗战的艰难环境中,他毎年冬季都会给士兵发放有一套棉衣,如驻军时每隔一周都会给士兵加赐肉食一餐。因其平日待人极为和蔼诚恳,所以一旦有事,无论将卒皆能用命,在战时,将卒自然人人奋勇个个当先。

孙渡生活简朴,不喜排场,不愿沽名钓誉,他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是:并非是一个衣冠华丽、前呼后拥、威严十足的将军,而是一位和蔼可亲、朴素真诚的长者,具有十足的儒将风度。

在滇军高级将领中,绝大多数在昆明市区都置有可观的财产,生活享受极其讲究,各自有豪华的官邸,出入有高级轿车和华丽入时的衣着,吃的是佳肴美羹。

唯有孙渡与此相反,除了龙云赠送给他的那个100平米的小院外,別无任何财产,直到抗日战争中期,才有一辆部队配发的吉普车。

他平素生活非常简朴,日常每餐只是两三样家常便菜,最多是一点串荤。特别是抗日战争时期,当他看到餐桌上摆着丰盛油腻的菜肴,便要批评伙食人员:“伙食只要能吃饱就行,何必太讲究,糟蹋老百姓,处此国家多难之秋,全国养着多少军队,老百姓的负担是如何的沉重?你们看看士兵的伙食怎么样?”

历史人物总有其局限性,孙渡也不例外。他自幼深受儒家思想濡染,谨遵“诚正修身”的传统操守,这是难能可贵的,然而由于“忠君”思想的根深蒂固束缚着他的进步。

1949年12月底,蒋家王朝覆灭前夕,孙渡被任命为西南军政长官,当时他的心理一直处于矛盾之中,此前他曾和云南地下党的同志接触,也阅读过进步书刊,但是部下劝他起义,他犹豫不决,沉思良久后表示:忠臣不事二主。

云南和平解放后,孙渡只身潜在昆明的一个菜园里过了两年的隐居生活,1952年在清匪反霸运动中被逮捕。

1959年,孙渡被特赦释放,曾任云南政治协商会议委员,1967年在昆明病逝。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长津湖战役中美军表现最出色的将领当属陆战1师师长史密斯

摘要;在长津湖战役中,与志愿军对阵的美军,从第10军到第3师、第7师、陆战1师,肩佩将星的将级军官不少,在这一众将领中,可以说大多数都是平庸浅薄,军事指挥能力平平,唯有一人,无论是对战场态势的判断,还是战场指挥的果断,都堪称出色,他就是陆战1师师长史密斯,陆战1师最终能够突出志愿军的重围,史密斯也是功不可没。

在长津湖战役中,与志愿军对阵的美军,从第10军到第3师、第7师、陆战1师,肩佩将星的将级军官不少,在这一众将领中,可以说大多数都是平庸浅薄,军事指挥能力平平,唯有一人,无论是对战场态势的判断,还是战场指挥的果断,都堪称出色,他就是陆战1师师长史密斯,陆战1师最终能够突出志愿军的重围,史密斯也是功不可没。

说到长津湖战役的美军将领,先从题图这张照片说起。这张照片在有关朝鲜战争的历史照片中也算比较有名,在不少文章里都可以看到。这是1950年11月东线团进抵鸭绿江边的惠山镇,这里与中国吉林省白山市长白县隔江相望,已经是朝鲜最北部的边界了,也是美军在整个朝鲜战争中到达的最北端。

因此,第10军、第7师的高级军官兴冲冲地赶到惠山镇,就在鸭绿江边拍下了这张照片。不过对于照片上这四个人到底是谁,几乎没有说对的。这里,老周就来给个正确答案,以正视听——从左到右依次是:第7师炮兵群指挥官霍尔姆·切尔沃准将、第7师副师长亨利·霍兹准将、第10军军长·阿蒙德中将、第7师师长戴维·巴尔少将。

就在这张照片拍摄后不久,志愿军发起第二次战役,美军第17团发现侧后出现志愿军,深恐孤军深入退路被截,因此就匆忙从惠山镇南撤,此后美军就再也没有到达过鸭绿江。

我们首先要介绍的就是这张照片中位于C位,也是长津湖战役中美军职务、军衔最高的第10军军长爱德华·阿尔蒙德(Edward Mallory Almond),他同时还兼任着“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的参谋长。

阿尔蒙德1892年出生于弗吉尼亚州的卢雷,1915年毕业于弗吉尼亚军校,获得步兵少尉军衔。1918年随美国第4步兵师,参加第一次大战。战争结束后调到马里昂军校担任教官,1924年调入本宁堡步兵学校任教,1930年进入堪萨斯州沃思堡指挥参谋学院深造。1931年到1933年在驻菲律宾的美军部队服役,1934年进入陆军军事学院学习。1934年到1938年,在陆军参谋总部情报部工作.1941年1月,被派往驻罗德岛普罗维登斯的第六军司令部任参谋。1942年3月晋升为准将,升任驻亚利桑那州的第93步兵师副师长。1943年升任第92步兵师师长。92师是美军第一支完全由黑人士兵组成的部队,1944年晋升为少将,并率部参加意大利战场作战。短短两年间就从上校升到准将、少将,这很大程度是靠着同为弗吉尼亚军校校友,时任陆军参谋长,美军头号大佬马歇尔的照顾。官场上的春风得意,却掩饰不了在战场上的平庸表现。他指挥的92师作战表现乏善可陈,对此阿尔蒙德归咎于黑人士兵素质低下。

《老周军事:冰血长津湖》有声读物已经在喜马拉雅上线年,阿尔蒙德被调往远东麦克阿瑟的盟军总部(GHQ),出任人事部长。就此傍上了麦克阿瑟这棵大树,于1949年1月升任盟军总部参谋长。通常业务能力不强,但官运亨通,主要原因不外乎是马屁本领过人。麦克阿瑟刚愎自用,就是喜欢阿谀奉承之人,阿尔蒙德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套,因此很快就得到麦克阿瑟的青睐,成功扮演了麦克阿瑟影子的角色,成天跟在麦克阿瑟后面。

在长津湖战役中,他与麾下的陆战1师师长史密斯产生不小矛盾,而阿尔蒙德很多时候的意见后来被事实证明都是错误。由于第10军在长津湖地区作战中,部署过于分散,因此导致美军31团支队遭到重创,陆战1师陷入重围,如果不是美军强大的空中支援和史密斯师长的果断指挥,连陆战1师都要被葬送在长津湖,因此阿尔蒙德受到了很多批评。

图3:仁川登陆时在旗舰上的美军将领,左三手持望远镜的是麦克阿瑟,左四手指前方的是阿尔蒙德

1951年4月,李奇微接替被撤职的麦克阿瑟出任“联合国军”总司令,随即撤销了阿尔蒙德参谋长的职务。1951年7月,阿尔蒙德转任陆军军事学院院长。1953年退役,1979年去世。

在长津湖战役中,阿尔蒙德一味迎合麦克阿瑟认为中国只是象征性出兵的错误判断,轻敌冒进,将第10军投入地形复杂的长津湖地区,而且兵力部署上也存在很大问题,导致东线美军在志愿军的猛攻下,不得不从长津湖地区后撤125公里,一直退到兴南港,再登船撤离东线。对于美军在东线的失败,阿尔蒙德自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阿尔蒙德,顺带说说他 在朝鲜战争期间的副官,亚历山大·梅格斯·黑格((Alexander Meigs Haig),当时还是个小中尉,后来仕途青云直上,1969年担任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亨利·基辛格的高级军事顾问,1972年晋升上将,担任陆军副参谋长,后被尼克松总统任命为白宫办公厅主任。1974年10月被福特总统任命为美国欧洲司令部总司令,两个月后又被任命为欧洲联合部队最高司令官,全面负责北约事务。1979年退役。

接着说说照片上阿尔蒙德右边的美国陆军第7步兵师师长戴维·巴尔(David Barr),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很陌生,但他的中文名巴大维,知道的人就很多了。没错,巴大维就是解放战争时期美国驻华军事顾问团的团长。

巴大维在长津湖战役时的表现也是毫无亮点,相比阿尔蒙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当时第7师的任务,就是负责掩护陆战1师的侧翼,但却将全师兵力拉扯得七零八落,在长津湖地区的31团支队,才不过2个步兵营加1个炮兵营,一旦31团支队在新兴里遭到围攻,友邻都相距遥远,鞭长莫及,周边就没有什么部队可以及时增援,只能眼睁睁看着31团支队被歼。这样愚蠢的兵力部署,身为师长的巴大维,自然难辞其咎。因此,李奇微接任第8集团军司令后,一口气就撤了4个师长的职务,巴大维就是4个被撤职的师长之一。

原因很简单,因为蒋介石得罪了美国军方的大佬马歇尔!抗战时被派来中国战区担任参谋长,并掌握美援物资分配大权的史迪威,说起来是美军中的“中国通”,会说中文,看似了解中国,其实对中国国情根本不了解,还想着用西方那套来改变。最重要的是,史迪威和马歇尔关系匪浅,早年马歇尔当团长时,史迪威就是他手下的营长。史迪威一开始要用美军军官替换驻印军里各级中国军官,遭到驻印军上下一致反对而作罢;接着又想谋夺整个中国军队的指挥权,这就触到了蒋介石的逆鳞,引起了蒋介石强烈反弹,不惜以退出同盟国阵营要求撤换史迪威。这样,史迪威最后只得灰溜溜离开了中国。

小弟史迪威灰头土脸,作为大哥的马歇尔自然脸上也无光,这个梁子就算是结下了。1946年军事调处期间,作为调停人美方总代表的马歇尔明里暗里就偏向,内战爆发后,美国又对政府实行了一年的军事禁运。派来的军事顾问团团长,也是名不见经传的巴大维,区区一个少将。对比一下,北伐时期苏联的军事顾问团长加仑,这是个化名,真名是布留赫尔,苏联红军第一批五位元帅之一的布留赫尔元帅。1930年代德国军事顾问团两任团长,塞克特、法肯豪森,都是声望显赫的名将,上将大将级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美国军事顾问团团长巴大维,无论是名望,军衔,还是能力,差距都不是一星半点,这也可以从中看出马歇尔对蒋介石的态度,不满不屑简直都不需要掩饰了。

巴大维在中国担任顾问团团长时的助理,唐·卡洛斯·费斯(Don Carlos Faith)中校,长津湖战役时是第7师32团1营营长,还是在巴大维手下。费斯的军事能力,和巴大维也差不多,非常平庸。就在长津湖战役打响的当天,11月27日上午,费斯向31团支队指挥官,31团团长麦克莱恩上校(费斯的32团1营被划归31团支队)建议32团1营从1221高地继续北进,进入内洞峙,以便在次日继续向北推进。麦克莱恩同意了这一建议,于是32团1营于当日下午到达新兴里以北约5公里的内洞峙——战后美军认为32团1营放弃1221高地进入内洞峙是一大败笔,因为1221高地不仅是新兴里地区最适合防御的地形,而且还使31团支队本来就不雄厚的兵力更为分散,如果32团1营在1221高地与31团支队后续部队会合后再一起北进,可能不至于后来那么被动。

28日晚,内洞峙的32团1营遭到了志愿军猛烈进攻,到了凌晨2时,费斯与麦克莱恩商量,认为难以撑过这个晚上,决定在4时30分乘夜色突围,撤到新兴里。费斯下令集中所有还能开动的卡车运送伤员和补给物资,于5时开始突围,在天亮后撤到了新兴里,和31团支队主力会合。当天上午,31团团长麦克莱恩上校看到公路桥南岸有部队活动,以为是前来增援的31团2营,兴冲冲赶去联络,结果连中数枪伤重而死。由于麦克莱恩阵亡,31团3营营长威廉·莱利中校和57炮兵营营长雷·恩布利中校都负了伤,所以在新兴里的美军就由32团1营营长费斯中校统一指挥。

12月1日下午,费斯率领31团支队的残部开始向下碣隅里突围,结果费斯在突围中被击毙,31团支队也就此崩溃。战后美军认为费斯虽然个人表现英勇,身先士卒,还被追授了最高荣誉国会勋章,但作为指挥官,就实在不合格,突围计划很不周密,不仅没有备用方案,连中途的阶段性目标(例如无法在天黑前到达下碣隅里在哪里建立阵地过夜)都没有确定,部队一旦开始行动,特别是遇到阻力后就陷入了无法掌握的困境。而费斯选择的突围时间也很成问题,上午10时决定突围,12时45分开始突围,要想在天黑前(当地日落时间为17时)走完约20公里的路程,以当时部队状况和战场情形根本是不可能的。部队由于连日苦战,军官和士官伤亡很大,逐渐丧失了对部队的切实掌握,如担任侧卫和后卫的部队,在第一座断桥处就没有控制附近要点进行掩护,使车队遭到很大伤亡。这样部队逐渐失去掌握,全靠个人为生存而苦苦支撑,突围计划又不周密,最后失败就不可避免。

这里说到了31团支队和31团团长艾伦·麦克莱恩(Alan McLean)上校,就顺带多说两句。31团支队(31st Regiment Combat Team,简称31RCT)是由于第7师的部队在长津湖地区分布很分散,无法按时集结执行第10军的作战计划,便将在长津湖周围地区,位置还相对比较集中的部队临时编组了第31团支队,由麦克莱恩统一指挥。有些文章里把31团支队称为是加强团,显然是错误的。31团支队包括第31团3营、第31团2营(缺E连,以1营B连替补)、第32团1营、第57野战炮兵营(缺C连,以第15防空炮营D连替补)及31团重迫击炮连和坦克连,但是31团2营并没有到达新兴里,实际在新兴里的就只有2个步兵营和1个炮兵营,比标准建制的一个团(3个步兵营和1个炮兵营)都要少四分之一,更别说是加强团了。

史密斯1893年出生于德克萨斯州门拿镇,1916年毕业于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1917年进入海军陆战队服役,获得少尉军衔。1921年任“德克萨斯”号战列舰陆战分队长,1924年调到陆战队司令部人事组,1928年任海地太子港驻军副参谋官,1931年进入陆军步兵学校指挥参谋班深造,1932年任维吉尼亚州关蒂摩陆战队学校连长班教官,1933年任陆战7团副作战官,1934年调任美国驻法国巴黎大使馆海军武官,1936年调任关蒂摩陆战队学校教官,1939年调任圣地牙哥陆战队基地作战官,1940年任陆战6团第1营营长,1942年任陆战队司令部计划政策组副组长,1944年任陆战1师第5团团长,1944年任陆战1师副师长,1944年任第10军副参谋长,在二战中参加过新不列颠岛,贝里琉岛和冲绳岛战役。1945年任关蒂摩陆战队学校校长,1948年起兼任关蒂摩基地指挥官,1948年4月升任海军陆战队副司令。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临危受命出任陆战1师师长,率陆战1师参加朝鲜战争。

进入长津湖地区,史密斯立即就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因为从后方基地兴南港到长津湖地区之间100多公里只有一条地形情况非常复杂的简易公路,那是由泥土和砂石混合铺设的狭窄小路,有70多公里曲折穿行在山区,只能勉强算得上公路。特别是从真兴里开始就进入了山区,到柳潭里的近80公里路段,道路狭窄到只能容许一辆汽车通行,而且又是在山腰,一边紧挨着突兀的山石,一边就是陡峭的深渊!所有部队和补给品都得从这条道路上通过,这样整个行军队形将会拖得很长,加上为了保障这条生命线的畅通,还必须在几个要点上部署守备兵力,势必造成兵力分散,一旦遭到分割包围,极易被各个击破,从军事上看在这样的地形发动进攻简直是愚蠢至极。所以他立即提出了不同看法,却被阿尔蒙德一口驳回,阿尔蒙德是麦克阿瑟的亲信,实在无法对下属显露出对麦克阿瑟制定的计划公开反对(何况史密斯还不是陆军而是海军陆战队的)。而且阿尔蒙德也和麦克阿瑟一样对战局充满乐观,认为已经是稳操胜券!他甚至在史密斯提出打算在下碣隅里修建机场以便及时撤出伤员运送补给时,竟然脱口而出“怎么会有伤亡?!”

史密斯还是不顾阿尔蒙德的反对,坚持要求在古土里、下碣隅里、柳潭里三地建造简易机场。柳潭里机场由于完全处在志愿军的炮火封锁下无法使用,古土里由于地形限制建成的机场只能供轻型飞机起降,作用有限。但在下碣隅里的机场,对于陆战1师的撤退,起到了重要作用,不但空运空投了包括弹药、燃料、食品等在内的各种补给物资,总共约372吨,而且还空运后送了4468名伤员,加上古土里机场空运后送了444名伤员,总共通过空运后送了4912名伤员,大大减轻了陆战1师的负担。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史密斯的先见之明。

对于麦克阿瑟东西两线钳形进攻的“圣诞节总攻势”,史密斯认为东线在高寒地区的冬季,在这样的山区采取这样的行动,成功的希望完全是建立在侥幸的基础上。史密斯向海军陆战队司令克里夫特·凯兹上将写了一封长信,详细介绍了战场情况和自己十分担忧的原因,他在信中写到:“……我们是第10军的左翼,而我们的左翼却没有任何保护,我们的左翼至少八十英里内没有任何友军的存在……我十分担忧在冬季向山地中的部队提供补给的能力。雪融化再冻结会令山路更加难以通行,冬季进行空投不足以提供两个团的补给,由于气候和部队的分散以及海拔的高度,即使乘直升机视察部队也很困难……第10军的参谋们是在百万分之一的地图上拟订计划,我们是在五万分之一的地图上执行任务。兵力不断分散,这使他们处境危险……”史密斯希望能通过凯兹与麦克阿瑟协商,对任务进行修正,但在仁川登陆之后麦克阿瑟的威望达到如日中天的巅峰,所以协调的结果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史密斯始终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并未像麦克阿瑟、阿尔蒙德等高级将领那样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所以,史密斯对陆战1师的作战任务非常抵触,尽管阿尔蒙德一天一个加速前进的急切催促,他依然控制陆战1师每天的推进就是一两公里,非常谨慎,并且要求由陆战1师莱负责守卫补给路线,这说明他对后路的高度重视,只有掌握在自己部队手里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