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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连城的作品竟是赝品:艺界臭名昭著的赝品丑闻

藏家和博物馆最担心的是什么?莫过于他们珍藏的价值连城的作品被发现是赝品。

不过,即便有着诸多的专家对这样的事情进行防范,市场上依然在不断出现顶着价值连城的帽子的仿品。

帕米贾尼诺(Parmigianino)的《圣杰罗姆》(Saint Jerome),现在被认为是一件赝品。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市场,艺术史当中充满了这样高规格的欺诈案,比如充满传奇色彩的汉·凡·米格林(Han van Meegeren)。

这位疯狂的画家发明了一套让自己的作品看起来像是古典主义大师的方法,并在1930-1940年代期间将自己的仿作以维米尔的名义卖给了纳粹头子Hermann G?ring。

虽然现在的专家们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作品是有问题的,但是凡·米格林在当时受审时,不得不现场再画一幅维米尔“新作“,以证明自己并没有将那件无价的原作卖给了纳粹。

这次古典大师的造假案牵涉的范围还不得而知,但是苏富比已经向一位买家出价1000万美元回购2011年通过伦敦经纪人马克·怀斯(Mark Weiss)私洽销售的一件弗兰斯·哈尔斯(Frans Hals)肖像作品。

詹姆斯·马丁(James Martin)位于自马萨诸塞州Williamstown的Orion Analytical公司对这件作品进行了调查,在画布上发现了现代材料,证明了这是一件伪作。

弗兰斯·哈尔斯,《男子肖像》,一位法国经纪人出售的古典油画大师作品,现在被认为是伪作。

还有其他一系列作品涉及到了案件当中,其中包括来自列支敦士登王子收藏的一幅老卢卡斯·克拉纳赫(Lucas Cranach the Elder)作品。

一幅同样由怀斯售出的奥拉其奥·简提列斯基(Orazio Gentileschi)青金石绘画、以及一件帕米贾尼诺(Parmigianino)也涉嫌造假。

所有的油画似乎都来自于同一个人——一位不知名的藏家经纪人纪奥拉诺·鲁菲尼(Giulano Ruffini)。

这些作品几乎没有什么证明文件,但是都宣称来自于法国的市政工程师安德雷·伯尔利(André Borie)。

鲁菲尼坚持说自己从未说过这些油画是真品,是那些急着想发财的经纪人们一直在宣称这些是来自古典油画大师的原作。

艺术界很快就发生了骨牌效应,伦敦国家美术馆的真蒂莱斯基(Gentileschi)和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帕米贾尼诺作品突然出现在了展厅。

在经过法国研究与修复中心(Center for Research and Restoration)鉴定之后,巴黎的罗浮宫称这件哈尔斯作品为“国家瑰宝“,并曾经一度发起过筹款活动来购买这件作品。

这一事实证明,长期以来作为鉴定古典油画的金科玉律的专家鉴定——他们不依赖科技手段,而是凭经验断定作品是否出自大师之手——不再可信。

也许最让人但是的是,无法统计有多少伪作依然在招摇过市,专家和公众们都在以对待原作的态度来欣赏他们。

沃夫冈·贝尔特拉齐(Wolfgang Beltracchi)、马克·兰蒂斯(Mark Landis)这些当代造假大师的作品都已经渗入了众多的美术馆收藏。

2014年,瑞士美术专业学院(Fine Art Expert Institute)推测,市场上流通的作品有一半是伪作——大家很快对这个数字进行了质疑,但是这依然让人不安。

在继续关注这个案件的同时,并收集了近年来最为著名的一系列造假案件以供参考:

詹姆斯·马丁的专业报告显示,诺德勒画廊的四辅油画上的签名是模仿杰克逊·波洛克的。

右下的签名显示,事先曾经有锋利的工具在画布上留下签名,而左下的签名也很类似,并且存在在拼写错误。

来自长岛的不知名艺术经纪人格拉菲拉·罗萨尔斯(Glafira Rosales)、她的男朋友、以及他的弟弟聘请了皇后区的中国艺术家钱培琛来制作抽象表现主义大师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罗伯特·马瑟维尔(Robert Motherwell)等人的作品。

造假案件被曝光之后,诺德勒(Knoedler)画廊在2011年闭门歇业,但是依然坚持说自己相信罗萨尔斯的说法,这些作品是在没有记录的情况下由艺术家们直接卖给匿名藏家“X先生“的。

不管画廊是否参与了骗局(今年早些时候,诺德勒庭审引发的争议之一就是,在画廊主席安·弗里曼出庭作证之前案件就达成了和解),他们还是以8000万美元的天价卖出了一堆废物,并且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官司。

即便持有原作也不能掉以轻心。比如乌兹别克斯坦国家艺术博物馆(Uzbek State Art Museum)就发现,在过去的15年时间里,馆藏的作品被自己的雇员有系统的倒卖,其中至少有3人被定罪。

有25件欧洲艺术家的作品,其中包括文艺复兴大师洛伦佐·迪·克雷蒂(Lorenzo di Credi)、俄国现代艺术大师维克多·乌菲姆瑟夫(Victor Ufimtsev )以及亚历山大·尼克拉维奇(Alexander Nikolaevich)都是被工作人员掉包。

2011年,爆出了阿尔贝托·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造假圈至今依然让大家心惊胆战。

荷兰的贾科梅蒂造假者罗伯特·德里森(Robert Driessen)通过造假赚得了800万欧元,他在被发现之前,已经制作了成千上万的青铜伪作。

2015年,他的案件再次登上了头条:当时的一个德国经纪人想把其中的一件伪作卖给一位卧底的探员。

在2005-2009年间,博物馆的官员与罪犯联手,共盗取了馆藏的302件藏品。

这次案件在2012年被曝光,当时博物馆发现有46件作品被赝品掉包。其他的30件藏品也引发了怀疑。

密歇根的经纪人埃里克·伊安·霍纳克·斯普奥茨(Eric Ian Hornak Spoutz)使用各种手段制作了假文件,售卖威廉·德·库宁(Willem de Kooning)、琼·米切尔(Joan Mitchell)等诸多艺术家的多件仿品。

他甚至还混入了史密森尼博物院(Smithsonian),这家机构有6件馆藏作品来自于斯普奥茨。

西班牙警方在2015年一月破获了一个涉及到胡安·米罗(Joan Miró)、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以及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作品的造假团伙。

这个行动名为Operación Mirones (偷窥行动),耗时半年。

官方在2014年7月首次注意到有赝品流入国内,但是没有大肆宣扬,而是选择密切监视,放长线钓大鱼。

调查发现,一个位于萨拉戈萨的艺术经纪人通过造假将这些伪作以数十万欧元的价格出售,在突击逮捕的时候,他们发现了9件伪作。

这个案件有点非同寻常,韩国艺术家李禹焕(Lee Ufan)在韩国艺术经纪人Hyeon 宣称13件作品涉嫌是伪作的时候,认定其出自自己的手笔。

首尔警方在2月开始了调查,并说Hyeon 在6月被起诉以来,共有多达50件作品涉嫌是伪作。

6月,巴黎著名的Kraemer Gallery的古董经纪人劳伦特·克莱默(Laurent Kraemer)、以及椅子专家比尔·帕洛特(Bill Pallot)被逮捕,罪名是涉嫌以170万欧元向凡尔赛宫出售四张假冒古董靠背椅。

这些被称为“国家珍宝“的椅子据说是路易斯·德拉诺伊思(Louis Delanois)1769年为凡尔赛宫的起居室制作的13张椅子的一部分,它们属于路易十五的最后一位情妇杜巴丽夫人(the countessdu Barry)。

问题是,现在市场上流通的椅子超过了12张(第13张是为国王制作的特别大的版本,据说已经丢失)。

克莱默画廊坚持说自己是无辜的,但是撤出了9月在巴黎举办的古董双年展(Biennale des Antiquaires)。

法国艺术家奥兰(Orlan)在美国流行歌手Lady Gaga的 2011年热门歌曲“生来如此“(Born This Way)MV发行之后对其起诉,告她侵权,但是最终输掉了官司。奥兰指出,MV与她在自己的脸上增加假颊骨的作品《Bumpload》(1989)、以及将斩首的头颅放在桌子上的作品《Woman With Head》(1996)有很多类似之处。

在输掉了案值3170万美元的官司之后,奥兰被法庭宣判向这位歌手以及她的唱片公司支付2万欧元的赔款。

她用艺术报复性侵者 被历史忽视多年最近才重获地位

,西班牙《世界报》网站8月6日刊登题为《阿尔泰米西娅真蒂莱斯基,用艺术报复性侵者》的文章,作者为伊雷妮德斯贝拉斯科,文章摘编如下:

阿尔泰米西娅线年)是意大利著名的巴洛克画家,在那个女画家十分少见的年代,她率先创作了历史及宗教画。阿尔泰米西娅在花季少女时代遭到父亲朋友的,她后来将艺术变成为自己辩护甚至复仇的形式。阿尔泰米西娅一直被官方历史所忽视,直到最近才在艺术历史上获得应有的地位。

在那个女性仍被艺术世界隔离的年代,她将暴力变成创作素材和艺术反思。事实上她是第一位在画布上描绘女性遭受身体虐待的女画家,她的画作展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和巨大的美感,借此谴责性侵害。

在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展出的1627件绘画作品中,总共只有六件作品是女性创作的。

阿尔泰米西娅是家里的长女,唯一的女孩,但无疑也是著名风格主义画家奥拉齐奥真蒂莱斯基四个子女中最有才华的一位。她从十二三岁开始就以学徒身份在父亲的画室里工作,了解到绘画的秘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15岁时就已经开始自己创作,因为她的父亲曾在1612年写信给托斯卡纳大公夫人,夸口自己的女儿会在3年内成为大画家。不仅如此,阿尔泰米西娅在12岁她的母亲去世后,还承担起了照顾父亲和三个弟弟的责任。

在她少女时代,她父亲聘请阿戈斯蒂诺塔西做阿尔泰米西娅的私人教师,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决定却为女儿带来了终身无法弥补的伤害:1611年塔西利用教学之便,了阿尔泰米西娅,从此改变了她的人生。

1612年5月,阿尔泰米西娅的父亲奥拉齐奥将塔西告上法庭。判决结果仅仅是塔西因窃画罪被判处八个月监禁;而在审讯过程中,少女阿尔泰米西娅却被施以酷刑以确定她没有撒谎,甚至还被极其羞辱地进行了妇科检查。这场官司不仅没有惩罚到施暴者塔西,反使阿尔泰米西娅荣誉扫地。在经历了这场羞辱之后,阿尔泰米西娅离开罗马。

阿尔泰米西娅画作《朱迪斯斩杀赫罗弗尼斯》(图片来自西班牙《世界报》网站)

阿尔泰米西娅后来与一名佛罗伦萨画家结婚并随夫去了佛罗伦萨,在那儿她获得极大成功。她吸收了卡拉瓦乔的强烈戏剧性和明暗对比法,创作了一批以女性复仇为主题的刻画暴力的绘画,以此来对早年的那一段痛苦经历进行复仇。阿尔泰米西娅的主要作品包括《圣母子》(1609)、《苏珊娜与长老》(1610)、《朱迪斯与她的女仆拿着赫罗弗尼斯的头颅》(1612-1613)、《朱迪斯斩杀赫罗弗尼斯》(1612-1621)、《圣西西莉亚》(1620)、《绘画语言的自画像》(1638/1639)等。

她的最著名画作《朱迪斯斩杀赫罗弗尼斯》正是在案审判之后的日子里创作的。该画作取材自圣经故事,讲述犹太寡妇朱迪斯利用自己的美惑入侵的敌人首领赫罗弗尼斯,在赫罗弗尼斯饮醉酒后,在女仆的帮助下砍下赫罗弗尼斯的头颅。画作里的朱迪斯不是被动的受害者,而是一位勇于行动和复仇的女人,这幅画作显然带有阿尔泰米西娅的自传色彩。

意大利艺术历史学家维托里奥斯加尔比指出,阿尔泰米西娅用绘画进行自我肯定,让自己成为画作中的绝对主角,这是间接的自画像,带有精神分析和令人惊讶的现代色彩。(编译/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