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颂丁龙歌颂卡本蒂埃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你没看错,丁龙的故事就是一篇鸡汤文,把一个小人物的不幸用各种道德包装起来,他的逆来顺受被当成了性格坚韧。

他被极端压榨的劳力被歌颂成勤勤恳恳,可能你不了解,太平洋铁路的枕木下也有一具具勤勤恳恳的华人尸体。

能给予一个“猪仔”的尊重我想毕竟有限,虽然那是很多人的灯塔之国,既然是灯塔自然就有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也许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就有很多瑟瑟发抖的华工,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不确定的明天。

20世纪初期,一个生活在美国的华工做了一件具有非法勇气的事情,也就是以自己的名义在哥伦比亚大学创建一个汉学系。

他抱有一个朴素的期望,希望得到美国社会对华人文明的认可,或者说期待以后不要被美国人称作“猪仔”。

,他做了一件感动中国的事情,但并没有感动美国,只是感动了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一个美国人。

这件感动一个美国主人的事件最终被酝酿成一个美丽的传说,只字不提华工的不幸,而背后有更多文人靠吃这个血馒头寻找文化认同。

包括:胡适、冯友兰、徐志摩、宋子文、马寅初、陶行知、陈衡哲、潘光旦、闻一多等一大批文人在这里留下足迹。

顾维钧、张学良、李宗仁、张国焘在更是在这里留下了珍贵的第一手的口述实录……,这些都是被丁龙拯救的人,他在美国给中国文化开了一个小窗口。

战争之后,贫穷苦弱的中国成为了一块砧板上的肥肉,当然国家成为砧板上肉的时候,小民更是悲剧,这些漂泊在外身处美国的劳工更被称作“猪仔”。

有一天,这个当了一辈子的“猪仔”中国人即将向他的主人卡本蒂埃(1824-1918)请辞的时候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在美国最著名的大学建立一个汉学系。

他的主人被深深的感动了,因为他的仆人拿出了所有的积蓄12000美元,而这份积蓄足够他后半辈子过一份富裕的生活。

但是丁龙并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大的奢望,他自己眼中的巨资根本不可能完成一个大学分系的建立,更何况哥伦比亚大学的捐款也不是谁能捐的,在当时只有拥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才有这个权限。

丁龙很幸运,他的主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卡本蒂埃是哥伦比亚大学的优秀校友和大金主,是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和女校的校董。

但即便拥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让著名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劳工去建立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汉学系,这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当时李鸿章刚刚访问美国不久,哥伦比亚大学更倾向用他的名字建立这样一个学科分系,相比一个个卑微的劳工,李大人的名声更大。

在慈禧太后闻听此事后捐赠了《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等五千多卷善本书之后,哥伦比亚大学又想用中国皇家的名义来命名这个科系。

但是在卡本蒂埃威胁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以丁龙的名字为这个系命名,那么他就断绝捐赠,最终哥伦比亚大学的校长妥协了。

看到这里也许很多人很感动,这似乎是一场主仆情深的年度掉泪大作,但真实的情况真的是这样吗?看完下文你还有这样的感觉吗?

卡本蒂埃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离开学校后,他又参加了美国19世纪的淘金热,在那里他获得了大量的财富,并且亲手建造了一座叫奥克兰的全新城市。

后来他又参与了贯穿全美的太平洋铁路的建设,也就是在这里丁龙走进了卡本蒂埃的视线,他从这些吃苦耐劳又廉价的劳工中为自己选了一个仆人。

当时的华工在美国被当作粗苯缺乏教养的对象,地位甚至不如黑人,是美国人躲避的对象,没有人愿意在家里雇佣一个华人仆人,除非万不得已。

而卡本蒂埃就是这样万不得已人中的一员,他的妻子和女儿曾经被人绑架用于勒索赎金,但是卡本蒂埃并不想让匪徒白白得到赎金。

更何况当地的警察局长还是其同学,但是不幸的是在解救人质的过程中,他的妻子和女儿齐齐被警察误射而亡。

这件事情对其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他的精神一度面临崩溃,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对仆打脚踢。

这件事情发生后的几年,他换了很多仆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干长久,其中一个被他打残的仆人更是把他告上了法庭,而这件事情也轰动了全美。

在后来没有一个仆人愿意到他家来工作,因此这些逆来顺受的中国人成了他的目标,但其实卡本蒂埃和其他美国人一样,心底里并不认可华人。

丁龙在卡本蒂埃的家里,长期忍受着语言和肢体上的暴力,为了钱,或者说为了卑微的存在,他可以忍受一切。

后来某一次卡本蒂埃家里遭遇了盗窃,他诬陷是自己的中国仆人干的,丁龙气愤不过,就离职而去,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仍然是有自己的底线,只是到如今这底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后来他从报纸上看到自己的主人家遭遇了火灾,主动来帮忙,以德报怨的品德终于把卡本蒂埃感动,从这个中国人身上他认识了孔子,也接受了自己的中国仆人。

结语:这是一个悲剧,一个中国人究其一生只是感动了一个美国人,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忍受了很多屈辱和不甘,卡本蒂埃最终良心发现,他被这样一个逆来顺受,不计得失的中国人所感动。

但是从来没有人想过这样美国人需要的中国人真的有人格吗?难道所有的国人都和丁龙一样才有资格得到美国的认可吗?

你是想当这样的丁龙还是想当这样的卡本蒂埃,施暴者被受害者所感动,这样的过程难道是你们期望的救赎,难道人格上被奴隶也有优越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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